《人类学——人及其文化研究》第六章 语言和种类

作者 人类学 来源 人类学阅读 浏览 发布时间 09/11/24
语。一种情况,这是来自欧洲的白人殖民者的后裔,那些殖民者屠杀或赶走了从前的当地居民;另一种情况,象在墨西哥或秘鲁一样,这是跟上著民族合为一体的同样的欧洲人的后裔。

我们现在转到下一个语族——闪米特语族的语言上来。在古代希伯来语的基础上最容易形成关于这个语族的概念。任何一个严肃认真的语言学研究者,最低限度都应当这样熟悉希伯来语,以便分析《创世记》中的若干章,因为通常在英国研究的所有其他语言,都属于雅利安语族;这可以通过熟悉由其他材料所组成的语言而把研究者的思想引出常轨。数量极为适中的语根,大部分是由三个辅音组成,改变它们的元音和词冠,语言的大部分就是依此规律形成。古代欧洲词汇普遍按语根配置。例如,从词根m-l-ch产生了具有“统治”意义的动词和名词的形式。如 malach——“他统治了”, malchu——“他们统治了”,yimloch——“他将统治”,timloch——“你将统治”,melech——“皇帝”(以梅尔奇-泽德克Melchi-zedek命名的“公正皇帝”是尽人皆知的),melachim——“皇帝们”,malchenu——“我们的皇帝”,malchah——“皇后”,mamlachah——“王国”等等。属于闪米特语族的最主要的语言是亚述语,古代希伯来语和腓尼基语,叙利亚语,阿拉伯语和埃塞俄比亚语。所有这些语言由之产生的最初的语言,最好的代表是由高地最古老的碑铭上的亚述语和沙漠上的贝都英人相互之间所说的阿拉伯语。说闪米特语的古代的最新民族,主要属于黑发白皮肤的种族,他们彼此十分相似的那种型式,现在最鲜明地表现在那生着鹰勾鼻、厚唇和黑色曲发的希伯来人的脸上和头上。但是,根据面部的一种特征,还不能在所有黑发白肤色的大量民族中区分出希伯来人、亚述人和阿拉伯人。在这里,语言的作用就正好表现了出来。语言证明,某一个部族相互之间是由一个古代民族的共同起源来联系的;这个古代民族所说的是一种为阿拉伯人和希伯来人提供基础的已经消亡的语言;这些阿拉伯人和希伯来人在有史时期之初生活在西南亚,并打发他们迁移出去的部族建立新的部族,而这些新部族的功绩是历史上最伟大的篇章之一。亚述侵略者采纳了较古的粗野的文明,并使它得到进一步的发展。腓尼基人变成了古代世界伟大的商业民族,他们把自己的商业殖民分散到地中海沿岸,并把自己的商业带到了远东,同时,他们不仅到处分送纺织品和香料,而且也在新地区内传播艺术和思想,而那些笨拙的象形文字,也就在他们的手中变成了字母。以色列人,虽然作为一个民族他们从来也没有达到像他们在宗教领域中所实现的占领那样强大或达到那种文化阶段,同时,亚述和腓尼基神庙中被崇拜的一群神消失了,对耶和华的崇拜过渡到对基督的崇拜,并且把这种崇拜传播到了全世界。较其他为晚的阿拉伯的尚武好战的部族,带着他们的先知的旗帜在他们周围的民族中建立了对伊斯兰教的信仰。这种伊斯兰教在中世纪代表了一种文明力量,即使是现在,在它衰落的日子里,仍然影响着从西非到远东岛屿的世界。人类学学习交流网站http://www.renleixue.com/制作

古代埃及人的语言,虽然不可能跟古希伯来语一起放在闪米特语族之内,但在某些重要点上仍然跟它是相类似的。这无论是由于什么——是由于在埃及的两个种族之间的长期关系,或是由于在起源方面的某种较深的联系而决定的。这类相似也同样表现在北非的柏柏尔语中。这些难题在这里只能提一下。曾经做过一些尝试,——虽然这些尝试最终并没有获得特殊的成就,那就是试图证明雅利安语和闪米特语本身出自同一种原始语言。如果是这样,那么变化的时代把共同起源的痕迹大大地磨灭了,因而语言学的比较也不能够证明它。谈起雅利安语族和闪米特语族,应当提到,许多语言学家把它们结合起来,归属于一类,这是因为它们两者同是由“词尾变化”的语言构成的,或者这样,它们把词根和词冠混合到改变同根本身的程度,以致常常不易捉摸到哪里是词根的结尾和哪里是词冠的开端,——而这在希腊语法中任何一位新手都是十分清楚的。当然,词尾变化的语族具有精密紧凑、便于自学的性能,这种性能又把极为丰富的表现力和精确性赋予了像希腊语和阿拉伯语那样的富有诗意的和富于哲理的语言。但是,类似的词尾变化的语言和其他民族(例如,鞑靼人)的连结(结合)的语言间结构上的区别,一点也不明显。假如能够按迹探求雅利安语族和闪米特语族属于同一种原始语族,这仍然证明不了所有白色种族的语言都属于同一种原始语言,因为高加索的格鲁吉亚语,比利牛斯山脉的巴斯克语和许多其他语言仍然处在这种语族之外,很明显,它们既跟某些大的语族没有联系,相互之间也没有联系。

在亚洲的中部和北部,在草原上或在凄凉的北方冻土带和森林之中,逐水草而居的狩猎或游牧民族显示出身材短粗、皮肤黝黑兼黄的鞑靼型或蒙古型,他们说着属于同一语族的语言,那就是满语和蒙语。虽然这些鞑靼语或图兰语主要属于亚洲,但也在欧洲确立了下来。在较远的时期,粗野的鞑靼部族在北欧扩展,但是随他们之后而侵入的雅利安人又把他们赶走了,所以最后,在现在,继续说鞑靼语的只是一些边疆的极端混血的残余,像爱沙尼亚人、芬兰人和拉普人。在较后一时期历史讲述着,鞑靼种族群、匈奴和土耳其人侵入欧洲.他们也征服了雅利安民族。现在,匈牙利语和土耳其语,仍然是从中央亚细亚来的这些侵略骚乱的回声。开始,鞑靼军队是作为一群野蛮人出现在历史上的,现在,许多部族仍然是那种野蛮人,但是它们的主要民族已经变成了佛教徒、伊斯兰教徒和基督教徒,接受了这些宗教中的每一种所固有的文明。鞑靼语属于接合语,这种语言组成单词时是先放置表示意义的词根,然后再给它补加后缀,一连串后缀改变着这种意义的形态。例如,从土耳其的词根sev——“爱”产生了sevishdirilmdiler这个词,它的意思是“不能强迫他们彼此相爱”。在这一部类的某些语言中,著名的元音同音规律要求后缀使自己的元音和语根元音相一致,这好像是为了使听者清楚:该后缀属于该语根。例如,匈牙利语haz——“房屋”形成 hazam——“我的房屋”,而 szek——“椅子”形成szekem——“我的椅子”。

东南亚稠密的居民,包括缅甸人,泰国人,特别是中国人;这些居民表现着跟鞑靼人或蒙古人明显相近的肤色和面部特征的型式。但是,他们语言的一般性质是各不相同的。汉语是由单音节的词组成的,它的每一个词都具有自己的真实的或语法的意义,因此,我们历来用单音节的词写的供小孩子用的书,可以提供关于汉语句子的某种概念。和中国邻近的其他种语言,也同样具有这种运用单音词的性质,因为这种性质把其语言的词汇量限制到很不方便的小数目,于是这种语言就求助于通过变化词的音调或语调来改变词的意义的方法,例如,泰国人的音节na,按照音节的变化来看,意思可能是“传染病”,或数词“五”,或动词“寻找”。因此,在英语中用来表现精神波动或用来区别问答的语调,在遥远的东方却被成功地用来创造完全不同的词。举例来说,当需要某种表现意义的手段时,语言就采取一切适用的方法。如果我们看一看亚洲的地图,看看被这一东南类型的民族所占据的地区,那么,我们就会明白,彼此这样邻近的地区的各民族开头就说单音节的词,并不是由于某种偶然性,显然这种性质是出自一个共同的乡土源泉,而赋予所有这些语言以共同的族性。这些单音节的语言常常被用来阐明:单纯幼稚的原始人类语言的构造可能像什么。但是,必须提出,汉语或泰语无论怎样单纯,也不能相信它们是原始语言。幼稚的汉语句子可能完全不是原始性的,而是可能由于较古的复杂语法的衰亡而产生的,就像我们的英语力求截短长词并抛弃为我们的祖先所采用的词尾变化那样。中华民族像埃及民族及巴比伦民族一样,远在腓尼基人和希腊人脱离野蛮状态之前,就达到了极为高度的人工文明。至今仍不明白,古代的巴比伦人属于哪个种族,他们说阿卡得语(Akkadian tongue),但是,这种语言或许跟鞑靼语和蒙古语有某些相似。

我们已经看到(参看第77页)马来人,密克罗尼西亚人,波利尼西亚人和马尔加什人——各种各样的和混血的居民,被蒙古种族的一部分借助于一个带有马来- 波利尼西亚名称的语族,联合在它那广大的、海洋般的、占据了地球一半的地区之内。这个语族所由之发生的原始语言可能属于亚洲,因为在马来亚地区语法较为复杂,并且在语言中有像tasik——“海”和langit——“天空”这些单词;同时,在新西兰的各岛上和夏威夷群岛上,这些词就变成为 tat和 lai,——随着一个种族迁移到远离故土并陷入海洋岛民的野蛮生活之中,语言好像也变得较为简略而无定形了。人类学学习交流网站http://www.renleixue.com/制作

印度大陆没有丧失在雅利安人入侵为印度居民奠定基础之前居住在这个地方的部族的语言。特别是在南方,全部民族——虽然也已掌握了印度文明——都说属于达罗毗荼语族的语言。泰米尔语、泰卢固语(Telugu)和卡纳里语(Canarese)就是这种语言。印度居民这些成分的重要性,由下面可以看出:除了那些靠近北方地区的残余以外,这些非雅利安语仍流行在涅尔布达(Nerbudda)往南的大印度三角形最广大地区。但是,在印度也有许多混血部族说雅利安方言;或许,在这些混血部族的血管里只流动着极少量的雅利安血液。在锡兰的森林里,可以找到世界上唯一过着蒙昧生活而同时说着和我们相近的雅利安语的民族。这就是维达人和“狩猎人”,懦弱的蒙昧人,他们用树枝搭窝棚,吃野禽和野蜜,看样子,他们是森林土著跟僧伽罗人的低等级的混合体,他们说的是后者的不连贯的语言。

在黑色人种民族中,安达曼人和巴布亚人在种族上跟非洲的黑人有没有联系全一样,在任何情况下,他们的语言都没有表现出同源关系。同样,非洲的黑人也并不完全说同一语族的语言;相反,另一些方言,如曼丁哥人的语言,在中非和南非大语族中是特殊者。这中非和南非,按部族说称为班图,而这个部族却直称作“人们”(ba-ntu)。班图语的主要特点之一,是把词冠放在词的开头(这跟鞑靼语完全相反)。例如,非洲的魔法师称作mganga,它的多数是waganga——“魔法师们”。有个地区的卡菲尔人带有人所共知的名字basuto,是多数的形式;个别土著称作mosuto,他们的地方是lesuto,他们的语言是sesuto,他们的性格或品质是bosuto。在南非,有一种和其他语族极为不同的语族,称作霍屯督-布须曼语族,它在“发倒吸气音”(Clicks)方面是非常卓越的,这种“发倒吸气音”在单词中起辅音作用,极像我们的保姆对孩子和驭者对马所做的那种用语言发出的纺丝声。最后,如果我们转向美洲,我们就将发现,它的土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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